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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古的女儿说:父亲从未反对过毛主席的领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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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古的女儿说:父亲从未反对过毛主席的领导!

1935年1月,贵州遵义,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,博古把自己保管的中央印鉴交了出去。这个细节并不轰轰烈烈,却常被忽略。对一名刚刚失去中央领导职务的人来说,交印意味着接受组织决定,也意味着不把个人情绪置于革命大局之上。 后来,博古的女儿秦摩亚谈到这段往事时,曾为父亲辩解:“父亲没有反对过毛主席。”这句话听起来很重,因为在许多叙述里,博古往往被简单归入毛泽东的对立面。可把几件关键事情放在一起看,情况并没有那么单一。 博古当然不是没有责任。他在中央苏区后期主持中央工作期间,对军事形势的判断存在明显局限,中央红军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利,也与当时实行的军事指导方针密切相关。但政策上的错误、工作上的分歧,和刻意排斥毛泽东,并不能直接画上等号。 1931年11月,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成立,主席人选曾有多种考虑。毛泽东、项英、张国焘、张闻天等人都在讨论范围内,最终毛泽东当选临时中央政府主席,项英、张国焘任副主席。 这一安排不能简单理解为个人恩惠,却至少说明,当时中央认可毛泽东在苏区创建根据地、领导红军和开展政权建设方面的地位。秦摩亚认为,博古对此起到了积极作用,体现出他对毛泽东革命实践的尊重。 真正引发争议的,是1932年的宁都会议。当时,苏区中央局批评毛泽东的作战方针,认为红军应当采取更积极的进攻行动,并决定让毛泽东离开红一方面军领导岗位,转到政府方面工作。 宁都会议的处理,确实使毛泽东暂时离开了红军指挥岗位。但这项决定并不能全部归结到博古头上。上海临时中央和共产国际远东局后来复电,认为可以讨论军事路线,却不赞成把毛泽东调离军队,强调应当用同志式态度争取其赞成新的作战方针。 当时,博古是上海临时中央的重要负责人之一。秦摩亚据此指出,所谓“博古坚持让毛泽东离开红军”的说法,缺少足够依据。至少从相关意见看,博古并非不知道毛泽东的军事才能,也没有主张彻底排斥他。 有意思的是,1933年第四次反“围剿”取得胜利后,博古在总结中提到,如果朱德、毛泽东过去形成的游击战经验能够更充分地配合作战,战果或许还会扩大。这句话很朴素,却说明他并没有把“朱毛经验”一概否定。 1934年1月,党的六届五中全会召开。毛泽东虽然没有出席,仍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。秦摩亚提出疑问:如果博古真把毛泽东视为必须排除的对手,他为何还能够保留这一政治地位? 这个问题未必能解释全部复杂关系,却能提醒人们,党内政治并不是非黑即白。路线争执存在,职务调整存在,但并不等于每个参与者都在进行个人斗争。 长征出发前,毛泽东曾表示希望留在中央苏区,坚持游击战争。关于这件事,流传较广的一种说法是博古不愿让他同行,周恩来出面争取后才改变决定。秦摩亚则认为,实际情况恰好相反,是博古和周恩来商量后,劝毛泽东随中央红军一同行动。 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替谁争一句高下,而在于它显示出博古当时的考虑:中央红军转移关系重大,毛泽东不能被完全排除在中央队伍之外。事实证明,毛泽东随军长征,为后来重新进入军事领导核心留下了条件。 遵义会议后,博古的态度也颇值得注意。会议对中央领导作了调整,张闻天在事实上承担了更多领导职责,周恩来负责军事指挥。博古情绪低落是可以理解的,但据刘英回忆,他没有拒绝交出中央印鉴。 有人劝他不要交权,博古却表示,组织作出的决定应当服从。这里没有慷慨激昂的表态,只有一个政治干部在挫折面前的选择。对当时的中央来说,这种服从避免了新的争执,也使遵义会议形成的领导调整得以落实。 红军会师后,张国焘逐渐表现出另立中央、与党中央分庭抗礼的倾向。在这一关键关口,博古站在了维护中央统一的一边,对张国焘的分裂行为提出批评。若说他始终把毛泽东视为死敌,这一立场显然难以解释。 延安整风期间,围绕博古历史作用的批评并不少。秦摩亚后来转述,父亲心中有两条底线:朱德、毛泽东是红军的缔造者,是革命的重要旗帜;共产国际也曾要求他同毛泽东团结。因此,他不会把反对毛泽东个人作为自己的政治目标。 这并不意味着博古在重大决策上没有失误,也不意味着毛泽东与博古之间从未发生过分歧。真正需要分清的是,错误路线的责任、领导方法的缺陷,与个人之间的恶意对立,属于不同层面的问题。把复杂历史压缩成“博古反毛”,或许便于叙述,却未必符合那些具体而沉重的细节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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